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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孤独的“男子天团”15尊石像见证神秘岛屿的轮回

“他们”应该是这世界上最孤独的“男子天团”。

被称为“地球的肚脐”的复活节岛,位于南太平洋中央,因一座座巨大的石像而闻名于世。近千座数米高的石像矗立于海岸边,大多背对大海面朝陆地。这些石像何时建造?由何人建造?成了世界上著名的“未解之谜”之一,也吸引了不少像我一样的人来岛上“朝圣”。在许多关于复活节岛的宣传画上,出镜率最高的就是它们:15座巨型石像一字排开,数百年来,一直缄默不语。有人亲切地称它们为“15人男子天团”。

我来此是2月,正值南半球的夏季,岛上日出时间大约在7-8点,但景区7点才开门,凭复活节岛门票可多次入内。在这里要提示一点的是:不要妄想在非营业时间翻墙入内,这些石像24小时有人看守,擅自闯入会重罚。

直到1992年,智利政府、智利大学和日本的“Moai恢复委员会”签订了一份长达5年的合作协议,共同修复石像。考古学家克劳迪奥·克里斯蒂诺(ClaudioCristino)和帕特里夏·瓦加斯·卡萨诺瓦(Patricia Vargas Casanova)带领的科学家团队,联合日本著名的起重机公司“多田野(Tadano)”,将15尊摩艾石像重新竖立于长达220米的石台上。最高的石像连同头顶的“帽子”高达14米,最矮的也有5.4米,平均重量约40吨。其中最高大的一尊石像重达86吨,是岛上有史以来最重的石像。

中国警察网北京2月16日电 记者付静报道:2月16日,国务委员、公安部部长赵克志签署命令,追授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公安局铁锋分局新工地派出所四级警长王春天全国公安系统二级英雄模范称号。

到达景区门口的时候,已经有几辆车在那里,摄影爱好者们正忙着支起脚架调试相机。我迫不及待地跳下车,抬头看向天空。那一眼令我永生难忘:那是极美的星夜,深蓝色的苍穹上,满缀着钻石般的繁星,空灵清澈。它们如同顽皮的孩子,在银河中嬉戏游玩。天空中无一丝浮云,大地上的一切都变得幽静雅致。这星空神圣而不可侵犯,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似乎所有人都被这星空所震撼,“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早期:建造名为“塔海(Tahai)”的巨大石台,用于观测天象,从事农耕。今天在岛的西南部还有一些石台遗迹。

随着太阳升起,石像的轮廓一点点清晰,透过石像的间隙展现出动人的光辉。

其实,如果以地球赤道为界,银河中心是位于南半球一侧的。也就是说,在南半球看到的银河系的部分要大于北半球。复活节岛地处南半球,和我们平时所见的北半球星空大相径庭。一条漫长而宽广的银河在头顶延伸开来,看不到尽头。旁边的两个肉眼可见的云雾状星团学名叫“大小麦哲伦星云”,是银河的伴星系,也只有在南半球才能看见。北半球星空里常见的“猎户座”是赤道带星座之一,在南半球的夏季是最佳观赏时节。在大自然面前,人类显得是那样的渺小。耳畔边听到的只是游人的轻声细语,和不远处一波又一波的潮涌声。

用简短的中文描述就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我一想也是,离复活节岛最近的大陆乘飞机还得5个小时,来此的大多都是游客,贼来一趟也不容易。我多嘴问一句纯属旅行时下意识的做法。

王春天自2014年参加公安工作以来,长期扎根基层派出所,牢记宗旨、竭诚为民,爱岗敬业、无私奉献,为维护辖区治安稳定、保一方平安作出了突出贡献。他是大家公认的工作多面手、业务顶梁柱,2018年以来连续两年在分局基层基础工作考核中排名第一,并挂牌成立了以他名字命名的“春天警务室”。他心系百姓、一心为民,积极深入辖区走访群众,妥善排查化解矛盾纠纷,满腔热情为群众排忧解难,赢得了辖区群众的广泛赞誉。2020年1月疫情防控工作开展以来,他舍小家、为大家,将妻子和刚满16个月的儿子送回岳母家中,心无旁骛踏上战“疫”一线,毅然担负起了8个小区共200余栋楼的巡查重任,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仍奔波在疫情防控工作一线。在这个寒冷的冬天,他把自己春天般的温暖全部献给了热爱的公安事业,用他短暂的一生诠释着一名人民警察的初心使命和忠诚奉献。

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防控工作开展以来,王春天始终奋战在抗“疫”一线,2月11日,在社区执行封控任务时,已连续坚守岗位20余天的他因劳累过度突发心脏病,昏倒在岗位上,经抢救无效不幸牺牲,年仅32岁。(人民公安报2月14日一版曾刊发通讯《战“疫”一线,有他在的地方就是春天》)

晚期:飞鸟崇拜。岛民把自由的飞鸟奉为神灵,每年还在岛西南侧的“鸟人村(Orongo)”举办祭祀仪式,并举行“鸟人大赛”,胜利者成为这一年的岛王。

位于复活节岛东南部的“阿胡汤加里奇(Ahu Tongariki)”是岛上最大最壮观的一组石像群,这里曾是东部胡图伊提族生活和祭祀的中心,也曾是岛上最大的石像聚集地。经考古学家研究,这些石像雕刻于中期最鼎盛的时代,曾至少有30尊石像立于石台上。可以想象,如果其他部落来到这里,面对如此众多高大的石像,仗还没打,先从气势上就输了几分。

考古学家分别在1914和1934年来到岛上进行考察,1955年再次来此进行发掘工作,发现岛上经过了三个文化期:

我选择2月来复活节岛,还有一个原因:只有在南半球的夏至到秋分时间,太阳才会缓缓从15尊石像的背后升起,最佳观赏时间就是1-2月。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复活节岛的石像也不是一天建造的。大约在公元300年,复活节岛土著居民——7名波利尼西亚人从2600公里外的冈比亚群岛乘两艘独木舟或双体船,在创始部落酋长霍图·玛图阿(HotuMatu‘a)和船长Tu’u ko Iho的带领下,登上了这座三角形的小岛。他们从岛北部的Anakena沙滩登陆,度过了一段漫长的茹毛饮血的岁月,到了15世纪,岛上分成了两大阵营——哈瑙(Hanau)联盟和马塔(Mata)联盟,岛西北部属于图乌族(Tu’u),东南部属于胡图伊提族(Hotu-iti),其间又分为数十个部落。

小岛远离大陆,空气没有污染,岛上也没有太多灯光,是拍星空的好地方。虽然我并不是摄影发烧友,但也想尝试一下拍星空。起了个大早,6点前我俩就从民宿出发,开车来到岛东南部。正如民宿女主人所说,路上什么人都没有,倒是看到几只从车前窜过的像是野兔或是野鼠的小家伙。

无论是不是石像拉动了智利的旅游业,但它们毕竟是整个人类的宝贵财富,智利政府更是极为重视对它们的保护。但为了表达对日本的感谢,智利破天荒地将一尊石像送到日本,在东京和大阪的工业展览会上展览了一段时间。这尊远渡重洋的石像被运回复活节岛后,并没有竖立于石台上,而是孤零零地“站”在15尊石像的对面。大家给它起了个名字——“旅行者(Traveler)”。

太阳升起后环视四周,在这15尊石像正前方数十米处,还有一尊躺倒在地上的石像,据考古学家推测,是在运输过程中被摔得支离破碎,无法再修复竖立。四周还散落着石像的残骸和他们头上的“帽子”。

中期:就是建造被世人所熟知的这些石像的时期,大约从公元800年开始,以祖先的模样为模板雕刻。由于建造石像需要砍伐大量树木用于运输石像,造成了生态失衡,部落开战。

第一批进入的游客在石像前静静地等候,日出前的光辉给天边染上了一层玫瑰红,15尊石像巍然不动,和人们一起静候日出。

要说这复活节岛土著居民打仗的方式也挺有意思的,全世界打仗都是动刀动枪,真人对抗。可岛上部落战争就以推倒对方部落的石像作为胜利的标志。可能在他们眼中,石像代表着部落的祖先,毁坏对方的祖先才是最大的侮辱吧(听起来有点像“刨祖坟”这种诅咒)。在17-18世纪的部落战争中,这里所有的石像都被推倒了,岛民们不再相信石像能够护佑他们,也就再没将其竖立起来。1960年,智利地震引发的一场海啸更是雪上加霜,巨大的海浪将石像有的冲进了内陆,有的卷入了海中。

清晨7点,天已经蒙蒙亮,景区门口的小屋子准时亮起灯光,工作人员来“上班”了。门口排起了长队,都为了尽快进去抢占最好的位置拍日出。

1722年4月5日,荷兰航海家、海军上将雅各布·罗格文(Jakob Roggenveen)发现了这座小岛,登上岛后,眼前的情景让他惊呆了:岛上山峦起伏,却不见高大的树木;海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稀疏植被覆盖的火山在蓝天下更显得雄伟挺拔。数百座巨大的石像或立或卧,大多排列于海边。仔细看石像有“双手”放在肚皮上,后背还刻有花纹。登岛的这一天恰逢西方的复活节,雅各布就以此为小岛命名。

这里是岛上看日出最好的地方,头天乘飞机到岛上,和同在一家民宿住的一位乌克兰美女一起合租了一辆车,既分摊了费用,旅途中还有个伴儿。我俩商量了一下行程,决定第二天早上来此看日出。为了这一景观我特意留足了三天的时间在岛上,心想万一第二天天气不好看不到,后面还有两天机会。从住的汉格罗阿小镇开车到这里大约需要半小时。考虑到摸黑开车的安全问题,我特意在前一天晚上向我住的民宿女主人咨询,给她乐坏了。她说:虽然没有路灯,但是你完全不用担心!我们这里非常安全,你看这些居民们平时连门都不关!

次年雅各布回国后将复活节岛的故事公之于众,从此这个世界上最与世隔绝的岛屿才被世人知晓。无数科学家、考古学家纷纷来到岛上,希望能够解读出石像的秘密。

而在他们对面就是那名孤独的“旅行者”,这尊石像面对太阳而立,阳光给它镀上一层金衣。